她比谁都清楚,这是汪豫山发出来的导火索。
往后,会有比这更危险的事发生。
他们要真正意义上并肩作战了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林棉翻出手机,给沈榕儿交代了点动作,然后拿着车钥匙往外走。
时凛本想说这点伤不算什么。
但触及到她那双忧心忡忡的眼睛,喉间的话突然止住了。
“好,我要回八方城。”他挑眉接了一句,“你也跟我去。”
都缝了几针了,还惦记着八方城。
林棉还能说什么?
宠着呗。
她点点头,十分顺应他:“好,就回那里。”
刚出医院,路虎旁边停了一辆私家车,陈让匆匆从车里出来,赶到时凛身边。
“时总,你没事吧?”
时凛瞥了他一眼:“没死,活着呢。”
陈让有些心虚:“是我疏忽了,光顾着盯汪豫山本人,没想到他会声东击西,用其他人趁虚而入。”
时凛捏了捏眉心,淡声吩咐:“你手里有关连沫的证据,可以拿出来了。”
既然汪豫山已经动手了。
他们也礼貌反击。
就算是百足之虫,也得剁剁脚。
陈让连连点头:“明白,我这就去办。”
时凛交代完,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,林棉跟陈让打了个招呼,然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,熟练发动引擎。
陈让目送白色路虎消失在视野里,这才转身走了几步,上了自己的车。
副驾驶内,一个长相略显可爱的女孩忧心忡忡问他。
“你老板没骂你吧?”
陈让控着方向盘,语气轻松得很:“放心,我老板脾气还行,不爱骂人。”
“那他没扣你工资吧?”
陈让:“我老板从不扣工资。”
女孩拍了拍胸口,长舒一口气。
“你老板人还怪好的,要是放在我身上,我早就把你的头给拧掉了。”
陈让:“……”
她到底是哪一边的?
路上,林棉把车开得四平八稳,并且时不时向后视镜观察,眼观四路,耳听八方。
经过刚才的一遭,她又要时刻警惕起来了。
时凛看着她的模样,薄唇轻抿:“抱歉,又连累到你了。”
林棉下意识看了他一眼,这一眼更警惕。
“你不会又想和我分手吧?”
时凛坦荡荡:“户口本和身份证都在你那里了,分不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