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手高喊着说;“一、一、二,四点小!”
赌坊设在巷子里,但是大门很少认,数十年前,这座宅子是一位朝廷大员的府邸。在巷子口甚至还有一座巍峨壮丽的石牌坊。
“那定又是哪家公子哥儿。”
智惠东没有直接亮明身份,而是带着两名手下率先向赌坊走去。
“赌坊中都聘有郎中、老千和打手!”智惠东十分郑重地说:“打手是维持着,镇压着赌场内的秩序,这些人正是市井地痞。眼睛毒着呢!”
到嘴里的肉,即便有些碎骨头不好咬,也得硬着头皮往下啃了。
庄家的嘴角微微一牵,那是笑容,胜利的笑容,自豪的笑容。
“哎!阿锋,那边那个穿西装眼生得很呢!”
常客?
“你们两个听着,今天的谈话不许对外面透露,要是透露半个字,我要了你们全家的性命!”
“这个好办!”
随着他手臂的摆动,骰子“当郎郎”地响了起来。
时间就这么过去了,小胡子也没有多想,毕竟女人那一场有失水准的豪赌,害得很多人倾家荡产,甚至有赌客说女人就是四海赌坊请来的托儿。
智惠东当然不会在意他把自己当作肥羊,现在只关心谁和王令朝接触过。
两人有说有笑,很快就显得十分熟路了。
庄家目光依旧看着众人,但耳朵却竖着,直到听到了自己如意的声音,这才迅猛地将竹筒往桌子上一扣。
刘玉德也是众多跟着女人押注的赌客之一。
阿锋脑海中一闪,怪不得那么眼熟呢,片刻之后,他恍然道:“先生,我知道了,这个人的确是赌坊的常客,不过平时输多赢少,已经有好几天没来了,好像叫……叫刘玉德,对,就是叫刘玉德!”
他慎重地对两个手下交待:“避嫌疑,为便响应,你们先进去。我们装着各不相识,
看样子是头一次来这样的场合,那更是肥羊了。
阿锋走到跟前,接过骰子,当即就要讲述玩法和规则。
“我怎么觉得他有杀气?”
“小、小、小……”
他要看看,这个赌坊到底有什么。
这时,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过来打招呼了,这两个人自从智惠东一踏入场子就开始注意了。
他告了个罪,让助手顶上,自己便被阿锋拉到了后院。
“他们一般赌什么?”
说着他自知失言,赶紧闭上嘴巴。
“骰子!”
阿锋点点头,他见惯了很多过来尝鲜的少爷公子哥,这些人一开始觉得赌博很刺激的,但又恨谨慎,迟迟不肯迈出第一步。
庄家点点头,在众人注视之下掀开竹筒。
他凝目注视着眼前的女扮男装的女人,一不似同行,二又不像功力到家的武林人士!
“要不你教教我?”智惠东从赌桌上摸了一副骰子,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。。
“她这几天来了吗?”
“一个娘们儿!”阿锋脱口而出,“虽然穿着是男装,可浑身的脂粉气,还有那又凸又翘的身段,一看就是个女人!”
阿锋见肥羊似乎不太上道儿,便凑到了跟前,低声对智惠东道:“这位先生,这玩儿法有什么难的,押大或者是押小,全看运气。我看先生今日红光满面,一定会大杀四方。如果您没带着零钱,我先给你一块钱,您尝试尝试,怎么样?”
智惠东琢磨着,怎么看女人都像是在故意接近刘玉德,也就是王令朝,引诱他故意输光家产。
然后是庄家捞起骰子,有目的、有计划在手掌中一阵搓妥,双目在赌客们的脸上扫过,将骰子啪地拍在赌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