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盼着到了夜里,再三叮嘱侯洪亮留门,这才急匆匆地离开玉清池赶往赌场。
久而久之,侯洪亮也知道他恶习难改,便有意疏远他,翟项宽也因此开始嫉恨侯洪亮。
翟项宽叹了口气,用备用的钥匙打开了玉清池的大门,硬撑着疲惫的身体去浴池里提前准备热水,打扫卫生,直到后来掌柜的发现侯洪亮不在,让他们去找,这才发现侯洪亮已经死去多时了。
翟项宽低着头一声不敢吭,那打手倒也没有太过在意他,便放他们进去。
这一赌便赌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翟项宽一看,我的妈呀!要是被这人带回去,那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?
此人手气极好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赢了将近一百块法币,可把一旁的翟项宽看得羡慕坏了。
“看来这赌坊的生意还不错。”
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,人还是没来。
翟项宽不自觉地看向那大木桶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“翟项宽,你再好好想想,那个年轻人还有什么特征?”
瞧瞧方如今,心道,这不定又是翟项宽从哪里找来的冤大头。
可是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案子被临城军事情报站接手了,负责办案的年轻军官,看上去文文弱弱的,但手段是真的狠辣,上来一句话不问,直接两次水刑下来差点直接让他见了阎王。
于是,翟项宽便打定主意缄口不言,企图蒙混过关。
和年轻人约定了时间,翟项宽高高兴兴地回到了玉清池。
没想到破解之法这么简单,侯洪亮当即表示今晚就跟侯洪亮换班,他知道侯洪亮虽然疏远自己,但是只要自己提出要求,他还是会答应的。
将换班的请求跟侯洪亮说了,一开始侯洪亮并不是特别乐意,但翟项宽说自己半夜就会回来,让他必要反锁值房的门,自己还要早早地收拾浴场,让侯洪亮踏踏实实睡觉到大天亮。
“是,请组长放心,一有消息我马上向您汇报。”
正是这个人一直都压制着翟项宽的气运,让让翟项宽逢赌必输。
到了民国,对于这样的风气,律法是严令禁止,但国民政府对此通常是睁只眼闭只眼,采取默许态度。
不过,年轻人说自己夜里还来这个赌场,届时可以顺便教他几招。
到了赌场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,翟项宽东找西找,可并未见到那位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边说翟项宽是水命,本来在玉清池当伙计好好的,但是周围有人克他,随后说了一些这个人的特征。
事实再明白不过了,翟项宽着了那个年轻人的道儿,人家早就知道他是玉清池的伙计了,也知道他沉迷于赌博,便设局引他上钩,从而造成了侯洪亮替他值班的事实。
他眼珠飞快地转动着,脑海里搜索着关于年轻人的一切线索和信息。
远远地就看到一见大门口几个打手看守大门,还不时有人从赌坊大门进出。
等快到了玉清池时,才想起来昨夜答应过侯洪亮一早帮他干活,此时再去值房怕是要挨骂。
此时,天也蒙蒙亮了。
闲聊之中,翟项宽又说了不少玉清池的事,无疑中透露了值房的位置和后院的地形。
赌博的人对于气运一说十分相信,他当时一下子就想到了侯洪亮,只有侯洪亮符合哪些特征。
张鑫华道:“如今,既然这件事你已经熟悉了,就劳烦你带着此人去趟赌场,兴许那里有人对那个年轻人有印象。”
这次,他在赌场中遇到了一个年轻人。
等那年轻人离开赌场之际,他也跟了上去,跟人家套近乎,希望能够交给自己一招半招的。
张坛见好好的一个小娇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,便把火都撒到了翟项宽的身上,逼着让他继续钱。
那年轻人刚赢了钱,看上去心情很好,竟然答应了,这可把翟项宽乐得心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