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老先生破天荒地,为其斟了一杯茶,以苍老的声音,缓缓道:
万霄宗排第四。
墨画很快调整心态。
有墨画照看,瑜儿在太虚门里,像是一只欢快的小燕子,无拘无束,到处飞来飞去。
太虚门倒是有师兄师姐进了十六强赛,但最后也只得了个第十一的名次,就到此为止了。
那弟子摇头,「这我就不知道了……」
最终距离决赛,也只有一步之遥。
之后他还是惯常温习阵书,而后练习阵法。
到了筑基中期,自己灵力变强,但别人变得更强了,因此差距反而变得更大了。
而论剑大会,包括乾道宗在内,四大宗每宗都至少有五个这样的弟子。
就是不知到了明年,荀老先生,会不会同意解了自己的「禁足」了。
弟子们意犹未尽,大会也还有后续,但这些就跟墨画没关系了。
除了太虚门,几乎无人认识他。
墨画神色一喜,连忙打招呼道:
茫茫的人群中,不起眼的墨画,就这麽默默看着,心里谋划着名什麽,清澈的眼眸之中,流露着常人难以察觉的光彩。
名利终是外物。
「我们太虚门如今式微,神念化剑不传,等于自断双臂,没办法跟他们去争,能保住现在的位置,就算不错了。」
太虚门其他弟子的灵根,却起步上下品。
不知是不是发生了什麽……
「一旦四大宗,联合道廷,强推宗门改制,那波诡云谲之中,我们太虚门必然遭受动荡,甚至……」
后来枫师兄他们去炼妖山,自己去不了,只能一个人混了。
欧阳枫触及墨画清冽的眼眸,骤然回过神来,又温和一笑,向墨画解释道:
欧阳枫转身离开,与墨画错身之时,神色已没了温和,眼底透出一丝阴翳。
墨画叹了口气。
论剑大会,越到后面,就几乎全是四大宗之间的弟子,在进行角逐。
自己的灵根品阶,比他们差了近乎一个大阶还多。
接下来,就要想办法将其彻底喂饱。
墨画回了宗门,继续水滴石穿地修行。
「可是为什麽?」
与太虚门不同,冲虚门倒是稳中有进,得了第八。
「这麽一说,似乎有好多届,都没奖励阵法了。」
太虚掌门的眉头,微微皱起。
太虚掌门苦笑。
乾道宗屈居第二。
他又看了眼欧阳枫,问道:「枫师兄,下一届的论剑大会,你就要上场了吧。」
「我太阿门只是八大门,与四大宗相比,毕竟底蕴差了太多。虽看着差一点就赢了,但实际上,差了很多年的积累,这些短时间内,是无法弥补的。能赢固然是好事,即便输了,也是理所当然的,不必气馁……」
茶是清香的,但回味略苦。
四强赛的那天,墨画早早就到了论道山,正准备看好戏,却意外碰到了欧阳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