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片刻,鲜血从她的小腿流下来,染红了白色裤子。
她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,表情看上去痛苦极了。
这姿势,这血……
林棉怔住:她这是……怀孕了?
旁边的保安看到这一幕,也有点手足无措。
他们都是给人打工的,平时也就维护一下大楼治安,要是闹出人命,怕是不好收场。
就在这时,时凛冷面出声:“把她带上,一起去医院,然后报警。”
什么?
地上的连沫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一眼。
眼底闪过一抹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就算是犯人,也有人道主义的救治行动,到了医院交给警察,你跟着她一起上车。”
时凛临危不乱,冷静吩咐保安。
“好好好,我听您的。”
保安连连点头,一边打电话,一边把人扶上车,和连沫一起坐在后座。
林棉踩下油门,把一车人全部送到医院。
……
“伤口不深,缝几针就好了,我说你们两个,怎么好端端上个坟还能负伤,跟苦命鸳鸯似的。”
陆知白一身白大褂,一边捏着棉签给时凛处理伤口,一边淡淡调侃地调侃他。
林棉看到他的出现,颇为惊讶。
“陆医生,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他不是安和集团的大股东吗?
陆知白手上动作不停,回答她的话:“我在这里挂着名字,每周过来坐诊一天,今天正好轮到我,就被你们两口子撞上了。”
虽然有了企业,但技能不能生锈。
陆知白几乎每周都会来这里。
何况这里是距离中南集团最近的连锁医院。
林棉走心夸了他一句:“你还挺热爱老职业的。”
“害,为大家服务嘛。”
陆知白说着,开始娴熟缝针。
虽然血止住了,但伤口皮肉外翻,猩红一片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林棉屏住呼吸,目光定在他的手上,满脸的担心。
空气里的气氛有些压抑,她连吸气都不敢。
陆知白适时安慰她:“不用担心,都是小伤,要不了人命,比起四年前那场大病差远了。”
“四年前什么大病?”
林棉耳尖的听到关键词,下意识的问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当年你走的那会儿,他刚被放出来,心脏过激,生了场病,住了个院,人差点没了。”
时凛瞪了他一眼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好好缝你的针。”
林棉抿着唇,呆愣在原地。
生了场病,住了个院,人差点没了……
从过这些。